儿还得上班,你受受累安排人拉过来吧,具体多少钱到时候一块给你算。”李宏伟道。
“成!”见他态度坚决,严师傅立马应下。
“对了严师傅,咱这还得几天完事啊?”
“最快最快也得一周,主要咱这工程量太大,正房连偏房就废了不少时间。
院墙加高,贴砖这也都是工夫,而且昨儿我回去问了,打井队的师傅最快最快也得一周才能过来。”
“嗯,总之您多费费心,完事儿我额外再给您弄点好东西。”
严师傅哈哈一笑,拍了拍李宏伟肩膀,“小爷们儿敞亮,有这话就成了,你就擎好吧!”
俩人正说着,马娇红骑着自行车停到了院门口,“小李,小李……”
见她一副着急模样,李宏伟快步小跑上前,“怎么了马大姐,有事儿您吩咐。”
马娇红把车把递给李宏伟,自己扶着坐子斜跨坐到了后面,“骑啊,难不成让我一个女同志驮着你,咱俩边走边说。”
“哦哦哦,严师傅你们忙着!”李宏伟打了声招呼,骑上车就走,“到底咋回事?”
“去我家,有个病号需要你给看看。”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给我找了个姐夫,让我去帮着相看相看了。”
啪!
马娇红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后背上,“没大没小,赶紧骑。”
李宏伟悻悻一笑。
她家住的也不远,也就几分钟的路程,门口不知何时停了一台小吉普。
这年头能开车的人少之又少,可见病号来头肯定小不了。
他以为是个年纪大的领导。
结果一进屋,便见一位粉唇,柳眉,鹅蛋脸,满身书卷气的旗袍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