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
布伦特还想开口。叶阳已经把优盘拷好,连分级表一起收进文件夹。
“你们要残次,那二十六只可以谈。剩下的,不卖了。”
布伦特愣在磅秤边上。
分级表发出去没多久,码头另一头那家出口行的人到了。领头的叫奥列格,翻译腔干脆。
“我们按你的分级表收。现款。一级每公斤一百五十六。”
马库斯把数报给叶阳。比布伦特腰斩那个价高出四成,整船三千八百七十万。
叶阳点头。
“过户。标签、检疫、观察员签字,一份都不能少。”
现款划进来的时候,张大鹏把手机举起来。
“三千八百七十万。到了。”
布伦特的人在码头上转了两圈。货舱已经空了,连冰渣都扫干净。
马库斯把回执拍给叶阳看。
“他们断货了。城里那几家馆子在问谁有活蟹。”
“问就问。”叶阳说,“我们按级卖。谁压级,谁空仓。”
账结完,船掉头去收最后一串笼。
绞机慢下来。最后一只笼子出水,里面两只帝王蟹,还趴着一条鱼。
鱼不大,一臂来长,脑袋细得像蛇,通体发亮,在笼底慢慢扭,鳞片像湿着的银。
全甲板没人出声。
“这什么。”小海问。
“没见过。”周廷章把帽子摘下来,又戴上,“白令海我跑过,这种头,没见过。”
叶阳蹲下去看了一眼,没伸手。
“别碰。装水箱,单放。拍照,量长,记坐标。其余的该收收干净。”
对讲机忽然响,声呐室那头声音发干。
“东南方向,两百海里。一串回波。单个体积大得离谱,间隔很稳,在动。”
舰桥上有人探出头。
叶阳把手套拍了拍,对着对讲机说。
“盯着。先把这只笼收完。坐标留着,别靠近。”
声呐室没关灯。
屏幕上那串回波还在往东南挪,一个点接一个点,间隔稳得像有人拿尺子画的。
张大鹏把对比标尺拉满,嘴巴张了张。
“这长度不对。”
叶海浪挤进去。
“多长?”
“单段四十米往上。成串。最少五六个。”
艾琳站在后排,翻译腔很直。
“乌贼。巨型乌贼会拉出这种影子。”
周廷章把老花镜往上推,看了很久。
“沉船也会。龙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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