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水分卡死。交割,靠港七十二小时内分批提完。”
“活蟹,一级壳宽、钳距、活率,按只过磅。空运档期有,今晚锁,过时作废。”
“黑鲔,一级腹油够,整条不剖。交割节点,冻舱开一条交一条,不整舱先空口许人。”
田中还要加。
“七万。整舱。我吃。”
金代表立刻顶。
“活蟹二百六十。空运我包。今晚定舱。”
迈克把杯子一顿。
“狭鳕二万一千五。长单先锁两千吨,剩下的我盯着加。”
老彼得森脸色不动,还想拿合作换口风。
沈曼妮把文件夹打开,声音不高,一条一条往上卡。
“冷库共用,可以。旺季我们优先装,仓位按吨计,你们剩的自己周转。不优先,这笔不谈。”
“岸线优先。白浪号靠泊,一百八十米那段,我们先用。别人让。”
“分批提货。每批不超过七十二小时清完。压着不提,仓租翻倍。”
“违约金。延误一天,按该批货值千分之三。别谈人情,写进纸里。”
田中皱眉。
“这个严。”
“鱼在我们舱里。”
沈曼妮说。
“严,才不会有人到时候装糊涂。”
金代表还想绕活蟹规格。艾琳抬眼,翻译腔就一句。
“黑鲔腹油,这一批平均百分之二十八。鱼糜白度,船上测过,A级。活蟹一级,壳宽、钳距、活率,三项全过才算出舱。不到,不算一级。”
迈克哼了一声,却没反驳。
“行。规格钉死,我认。”
价还在往上蹦。
田中把整舱黑鲔顶到每吨七万二。金代表把活蟹一级加到每公斤二百八十。迈克把狭鳕长单先锁的两千吨拍到每吨二万二千。
张大鹏在旁边按计算器,嘴皮子动,没出声。算完把屏幕悄悄转给叶阳看了一眼。
叶阳点头。
“口头价先这样。纸,等会儿写。”
正事一完,本地规矩跟上。
烈酒开了。威士忌一瓶接一瓶,杯子满上,谁也不许干坐。
老彼得森举杯,翻译腔带着笑。
“在这儿做生意,先喝。喝完再签字。不喝,字不值钱。”
叶阳陪。一杯,两杯,后几轮照喝,脸不改色,话还是那么短。
“货在舱里。价按今晚。锁三天。”
丹尼是老彼得森的孙子,坐对面,开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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