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零五十万。还在加。”
拍卖师嗓子抬高,翻译腔跟着抬。
“两千一百万。还有人吗。”
买家席乱成一团。有人摇头,有人还想举,手举到一半又收回去。藤田那边那张牌这次没再起来,那人把牌扣在桌上,盯着台子,一动不动。
槌落下。
咚。
屏幕里全是人,全场举手机。闪光灯密得像下雪。
马库斯翻译腔砸出来,每个字都清楚。
“成交。两千一百万美元。按今天汇率,折人民币,约一亿五千万。”
甲板炸了。
有人跳。有人把手套扔上天。有人直接蹲下去拍大腿。叶海浪哑着嗓子还要喊,喊出来的全是气,比划了半天,最后只剩两个字。
“一亿五!”
小海坐到甲板上,抬头看天,笑出声。
“一条鱼。一条。一亿五。”
守舱那四个水手被人按着灌饮料,碳酸往鼻子里呛,咳得直拍胸口,边咳边乐。有人把易拉罐举到他们嘴边,不喝不行。
“守了那么多班!今天必须灌!”
“最高档!阳哥刚才口头定了,最高档!”
叶阳听完那个数,只问一句。
“钱什么时候到。”
马库斯秒回,平板转过来。
“拍卖行保证金先到百分之三十,今天日内。尾款走信用证,三个工作日清。银行节点我卡死了,回执一出我喊你。”
叶阳点头。
“到了再说切法。先让他们乐。”
甲板上乐够了半晌,有人已经掏手机给家里打视频,把屏幕怼到大屏前面,让家里人看那条鱼的成交数字。有人嗓子哑了还在转圈。周廷章在后排抽了口烟,骂了一句。
“转圈的把劲留着卸货。钱又不会飞。”
骂归骂,他眼角是笑的。
尾款进账的时候,食堂灯白,长桌上摊开三张纸。
沈曼妮远程把表传过来,张大鹏复核,马库斯把汇率一条条注在边上。叶阳看完,当场切。
“国内两家高端生鲜。上海那家定金三千万,广州那家两千五百万,锁两年长协,规格按这次大拍的腹油和品级走,月供量写死,违约金按货值千分之四。定金今天划。”
张大鹏手快,已经填汇。
“船队两套新设备。一套深水绞机升级,一套零下六十舱扩容加分级线。报价一千八百四十万,定金先付六成,到厂安装节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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