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斯盯。这趟回来就装。”
叶海浪拍桌。
“装!早该装!”
叶阳接着说。
“本趟跟拍船员,这一条鱼单列奖金八百万。守鱼水手最高档,四个人,每人四十万,口头定的不算,今天进卡。其余跟班、过驳、冻舱,按系数分,表贴食堂墙上,谁都许看,谁看不清张大鹏念。”
张大鹏举手。
“我去贴!念三遍!”
表贴上去的时候,食堂门口挤满了人。有人用手指头点自己那一格,点完吹口哨。有人拍照发给娘。守鱼那四个水手挤在最前面,看清数字,有人眼睛红了,有人骂了一句脏话,骂完自己先乐。
小海凑过去看别人的,被人一巴掌拍回来。
“看自己的!看别人的眼热啊?”
“热!热完干活更热!”
账目报清楚,谁分多少,一行一行。没人藏,也没人吵。大家看得开心,比听任何口号都开心。
一条鱼这个数出去之后,电话先炸。
国内蟹棒厂、生鲜店、酒店采购轮着打。马库斯耳机换了三回,翻译腔切中文,中文切翻译腔,嘴皮子没停过。
“上海两家酒店要普通规格蓝鳍,先锁二十吨,预付到了。”
“广州生鲜连锁要黑鲔余货,整柜,价按安克雷奇连线价上浮三个点,他们认。”
“青岛蟹棒厂问狭鳕鱼糜还有没有尾货,没有也要排队下趟。”
叶海浪接国内那头,听完直乐。
“态度好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以前催款跟催命似的,这回开口先说叶老板辛苦,再说预付打哪张卡。”
日本买家更直接。预付单一张一张往上甩,要普通规格蓝鳍,要黑鲔余货,要船上还能过驳的冻货。翻译腔客气得发腻。
“请务必给我们。定金先打。尾款随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