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即使是睡梦中也是如此。
她知道他需要时间,便不惊扰他,除了足够的关心,也给他足够的空间和自由。卿如许前几年都是忙于考学和仕途,日子自然比江湖人过得更为简单,阿争跟着她,确实得到平静的生活和悉心的看顾。
而后,他逐渐跟拂晓众人熟络,日子久了,人也长大,性子也逐渐开朗。从他的眼睛里,已然看不出从前的模样。
“我跟主子么?”
阿争闻言却是一顿,明亮的眼睛缓缓地变得悠远。
“我跟主子.......呵,想起来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卿如许抬眸看他,看他把尖尖的下巴随意地搁在两臂上,面容还透露着几分孩子气,便笑着道,“你才几岁?不过你会有这样的感受,应当是你过去的生活,与现在相去甚远吧?”
阿争点了点头,“是,确实很不一样。毕竟那时候的我,本来是被派去暗杀主子的死士。”
卿如许的手指不易察觉地一顿。
她缓缓抬起头来,看向桌前的少年。
阿争想了想,梳理了一下过往,才又开口道,“其实我们那一批死士,都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盟主收养。我们来自不同的国家,因为战火连绵,所以成了没人养的孤儿。歃血盟总共有一百零一个杀手,大部分的人都是这样,命被别人捡回去,自然也要为别人所用。”
阿争说着,苦笑了下。
“三年前年,也是我第二次出任务。我们当时得到消息,已经探得拂晓领头人的踪迹,知道主子孤身一人在大宁淮扬,机会实在难得,所以我们一行十人被盟主选定,派去刺杀主子。”
卿如许喃喃道,“淮扬?”
她想了想,三年前顾扶风去淮扬,应该还是替她去办事。
那时她正在为考学之事所苦,毕竟在大宁出仕,又无高门背景,考学是唯一的入场凭证。她寒窗苦读几年,为的就是那一年秋闱。
可纵然她有咏絮之才,无奈地方官员不仁。那年乡试公了榜,她金榜在册,可考官私下却派人来威胁她,要她谎称重病,是想换他自己的儿子去顶她的名。
卿如许听得这事只觉可笑,她自己都是冒用别人的名来科考,竟然还能遇到一个想来抢她这个假名字的人。
可顾扶风却不高兴了,直接拎着一把刀和一兜金条,打马离开。几日后就到了淮扬府,潜入那位考官家,刀架在人家儿子的脖子上,问考官是要儿子死了但是高中,还是要儿子活着但是落榜。那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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