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当即跪下求饶,说明年再考也是一样。
那时卿如许只知顾扶风冲冠一怒去淮扬,几天后收到他的信息说事情解决了,可他人却迟迟不归,在外头浪了足有一个月才回来。那时她还怪他没心没肺,不知淮扬有什么秀丽的风光竟能绊住了他的脚步。
“所以扶风是在淮扬府......遇到了你们的伏击?”
她心下生凉,眉心微颦,一时失语。
阿争并不知她为何神情怔忡,只道,“是,也不知为何,拂晓的行踪一向处理得干净隐秘,可那次主子的行动却被暴露得彻底。那日我们十人围击他一人,并未见到他周围还有其余帮手,当下也都心情愉悦,以为稳操胜券,定能一战成名,得到盟主的赞许。”
卿如许的指尖有些泛白,定定地注视着阿争。
“但是我们也低估了对手,拂晓的领头人可不是泛泛之辈,黑市上他的脑袋悬赏那么多年,升至价值连城都无人拿下,他又岂会那么容易就被我们制服?所以那一战,真真打了一整夜,从夕阳落下之后再回神,就已是晨曦升起。”
阿争的嘴角扯了扯,带出几分无奈。
“说是打,其实准确来说,是耗,耗了一夜。我们几个杀手年纪太小,一半人都只有十三四岁,所以主子不肯下死手,也就处处掣肘。第二天太阳升起来时,我们这边九个人已经都倒了,主子也快不行了。”
卿如许的朱唇轻轻颤了颤,挤出字句,“......快不行了?”
“是。一支长枪贯穿了他的身体,把他钉在身后的柜子上了。”
纤细的针轻轻歪斜,一滴血珠子随即滚落。
卿如许缓缓垂下长睫,不动声色地将手指在软布上拂过。
“那时候把长枪刺中主子的人,已经被主子的剑洞穿了胸膛。可能因为我是一个新手,总是落于人后,所以最后反而我是最后一个活着的人。”
阿争的目光落在地上,人也仿佛沉在过去的记忆中,体会着当时的那种难以描述的心境。
“那时,我见他已经不成了,我也太疲倦了,我那时手心背后全都是汗,而且那一地的尸体,都是跟我一起长大的人,我当时有点懵,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就先坐在椅子上,想着先喘一口气。我不知道我坐了多久,我只记得他那时候好像一直在看我,看了半天,就说了一句,‘这么小,就出来跟人拼命啊’。”
阿争说罢,沉默了一会儿,才又不好意思地笑笑。
“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