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世人都觉得它庸俗,陈腐,老套,虚伪。”
卿如许便也直接道,“它难道不是么?”
僧人却问,“你会因为水食之无味,便再也不喝水么?”
卿如许一顿。
僧人又笑了笑。
卿如许想了想,道,“……可若……我所爱之物、所寻之道、所信之人皆诓我骗我、毁我谤我,我该如何?”
僧人抬起头来,两眼平视于前方,像在看她,却又像在看更远的地方。
“爱不会诓你骗你,毁你谤你。”
卿如许低下头,落寞道,“……所以……那不是爱?”
“不可定论。”
僧人看向面前的庙宇,其中供奉着一尊大佛,“因为爱起于私,但爱又成为无私。”
爱起于私,但爱又成为无私。
不知为何,卿如许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她苦笑道,“……爱太短暂……恨,才让人更有勇气向前行走……”
从七年前开始,她就早已经不知该如何去爱了,相反,恨的种子住进了她的心间。以至于时至今日,对于这个人的离开,对于那些所谓的误解,亦无法让她化解心中之恨。
“恨只会让人痛苦。”僧人果断道。
卿如许看向他。
僧人的眼中有一种温润的光泽,似是看透了一切痴缠负累。
“你从没有失去爱。”僧人面上流露出一种圆融的温柔,“它会被唤醒,当你想要解决问题的时候。”
“解决问题?”卿如许问。
“是。”僧人点点头,“你心中难道没有疑问?”
怎会没有?
她如今相信的一切都被质疑,印上无数的疑问。
信与不信,恨与不恨,怨与不怨,走与不走。
她不知何去何从。
僧人看着她道,“这世间所有问题的答案,其实都是'爱'这一个答案。”
“……所有?”卿如许疑问道。
“是。”僧人点头。
“……包括仇恨?”
“包括。”
“包括生死?”
“包括。”
“包括贪念,权力,野心,抱负,家国?”
“包括。”
“也包括歧视,不公,战乱,瘟疫,灾荒?”
“也包括。”
卿如许叹了口气,默默低语,“爱……有这么重要?”
僧人一笑了之。
卿如许又颦眉问,“您如何笃定爱就是一切疑问的解法?”
僧人道,“这世间的一切虽有它自己的因果循环,却不是存在即正确。”
“所以有绝对的正确?”
“有。”僧人道,“人用语言来表达内心。是非善恶,从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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