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打手?”
彭老四摊了摊手,“我儿子来你这儿,是陪着他婶子接人的。那张婚书是刘英桂写的,我们也是被骗了。至于动手——你一个打五个,谁欺负谁还不好说呢。”
赵家宝看了他几秒。
这老东西比他儿子难对付。一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来之前显然打好了腹稿。
“彭老四,你跟我装糊涂没用。”
赵家宝往前走了一步。
“你儿子第一次来,是跟着李娟,当着四个女人的面说'跟了我',对一个已婚——不,已离婚的女人动手动脚。
第二次来,拿着一张假婚书,说花了一百二十块买人。两次都是破门而入,两次都带着打手。这叫什么?”
他顿了顿。
“拐卖妇女,强买强卖,入室行凶。哪一条够他蹲三年的,你回去翻刑法。”
彭老四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压住了。
“赵家宝,你年轻,有些事不懂。”
他往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你知道我弟彭国梁吧?县公安局的——”
“知道。”赵家宝打断他,“副局长,管治安。”
彭老四没料到他接得这么快,愣了一下。
“那你应该明白——”
“我明白什么?”
赵家宝嗓门拔高了,“你弟是副局长,所以你儿子就能上别人家门抢女人?所以打断了鼻子是我的错?”
彭老四脸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