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陈正初叹了口气。
“我也是后来听说的。你哥跟陈胜,入秋以后就迷上了。开头赢了点小钱,后来越陷越深。腊月中旬的时候,有人上门来要账——两个外地人,看着不像善茬,在你哥家门口堵了半天。”
陈华灿把茶碗往桌上一顿,茶水溅出来。
“欠了多少?”
陈正初摇头:“这我不清楚。但那两个要账的走了之后,你哥就没怎么在村里露面了。”
“那他人呢?!”
“不知道。”陈正初的手搓来搓去,“我派人去他家看过两回,都没人。你嫂子——他不是早年跑了嘛,家里就他跟陈胜爷俩。我寻思着,可能是躲债去了。”
陈华灿的脑子嗡嗡响。
躲债?
那铁盒子呢?
人跑了,把他那些借据带走了?还是被上门要账的人翻走了?
不管哪种可能,都要他的命。
“叔。”陈华灿站起来,声音涩得厉害,“那两个来要账的人,你认得不?”
陈正初摆手:“不认得。不是本地人,开了辆三轮过来的,走的时候脸色不好看。”
“什么时候来的?具体哪天?”
“腊月……十五六吧?记不太清了。”
陈华灿的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腊月十五六——到现在半个多月了。半个多月联系不上人,铁盒子没了踪影。
他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头。
“叔,这事......别跟外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