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侧耳听了两秒。
外面安静了。
赵家宝屏住呼吸,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院墙北面的碎瓦片被踩过之后,再没有第二声响动。
他等了整三分钟。
没有罐头盒子晃动的声音,没有铜铃响,没有第二下脚步。
赵家宝握着铁棍子,光脚踩着地面无声无息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外头漆黑,风把树枝吹得哗哗响,什么也看不清。
他没有出去。
这个时间点,如果真有人要翻墙进来,不会只踩一脚就停。要么是试探,要么是踩了之后被吓跑了。
赵家宝把铁棍子搁在窗台上,重新躺回炕上。
一夜无事。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穿好鞋出了院子。
北面排水沟上那两块薄木板还在原位,碎瓦片确实被踩碎了几片——有脚印。一只,男人的,大概四十多码,鞋底纹路是解放鞋。
赵家宝蹲下来看了半天,又沿着墙根往东走。
走到东北角,他停住了。
绊索断了。
铁丝没断,是绑在木桩上的那个结被人解开了。罐头盒子被摘下来三个,放在墙根,码得整整齐齐。
赵家宝把那三个罐头盒子拎起来看了看。
这不是被绊倒之后慌乱中扯断的,是有人蹲在这里,摸黑把绊索拆了一截。
拆完之后没进来。
踩了北面的瓦片是意外,发现有预警之后,这人换了方向,从东北角摸过来想翻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