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个人还活着?”
“不确定。”韩振山的语气冷了下来,“但不能排除。你被劫那年,我查过——那帮人背后可能有人指使。绑票要赎金只是明面上的,真正的目的是冲着我来的。”
“冲你来的?”
“六一年我刚调西北军区,接手了一摊子敏感的事。有人不想让我安心干下去。”
韩振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这些事说起来太远了,总之——你现在暴露身份,风险不小。”
赵家宝把烟在鞋底上摁灭了。
他想了想:“所以你这次来,也没大张旗鼓?”
“对。对外说的是视察地方民兵建设。”韩振山朝王健那边偏了偏头,“这边知道实情的,就他一个。”
王健在角落里闷声应了句:“是。”
赵家宝点头:“行,这事我不往外说。”
韩振山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补了一句:
“你身边那几个——你信得过的人,你自己拿捏分寸。但越少人知道越好。至少在验血结果出来之前,什么都别讲。”
“明白。”
韩振山靠着椅背,两条腿往前伸了伸。刚才那阵情绪过后,他整个人反倒松弛了些。
“对了——你刚才说,跟着你干的那几个女人。”
赵家宝抬头。
“几个寡妇,你收留了?”
“嗯。”
“怎么回事?细说。”
赵家宝想了想,把话捡了要紧的讲:
“她们都是村里的寡妇,日子难过,被人欺负。我落难那阵子——最难的时候,她们帮衬过我。后来我缓过劲来,就把人接到我那边,一块儿过日子。”
韩振山听完没吱声,半天才冒出一句:“几个?”
“四个。”
韩振山的眉毛抖了一下。
赵家宝补了句:“别想歪了。她们是跟着我做事,铺子上的账、进货、日常打理都是她们。我欠她们的情,还不清。”
韩振山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嗤笑了一声。
“你小子——倒是有点意思。”
赵家宝没接话。
“知恩图报,这事不丢人。”韩振山的语气里带了点什么——像是欣慰,又像是感慨,“你妈要是知道你这脾气,该高兴。”
赵家宝垂了下头。
韩振山没再追问四个寡妇的事。
他大概看出来了——自己儿子的底线在哪里,什么能问、什么不该追着问。这点分寸感,两个人倒是意外地默契。
安静了一阵,韩振山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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