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可怕的,我和葛欧德会想办法理清后面这个线究竟连着什么,然后清理干净。”
“为什么不是我去清理?”公孙锡问。
塞鲁托看了公孙锡一眼,他知道锡哥清楚答案,但还是说了:
“太危险了,你越靠近那些污染,发作的几率就会更高,这件事必须交给我们,而你离得越远越好。”
塞鲁托停下来想了想继续说道:
“我能感觉到,污染的源头在北边,越过响水河,越过矮人的矿山,在更深的地方。
他把线头从手指上解开,搁在膝盖上。
公孙锡没再说话。
塞鲁托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接着走出了房间。
隔间里只剩灯芯缩在玻璃罩里轻轻晃,公孙锡从衣兜里摸出那个之前装圣水的空瓶子,翻过来放在手心。
瓶底残液聚在玻璃壁上,折射出一个极小的光斑,光斑落在左手指尖,指尖还有一丝微弱的共鸣残韵在轻轻颤。
他把空瓶子搁在枕头旁边,和骨刀并排。
外面有风从矮墙的豁口灌进来,带着山里枯松枝的味道,塞西莉亚今晚坐在马厩前的石墩上,军刀横在膝盖上。
她的刀没出鞘,手搭在刀柄上,北面的山脊线还是一片漆黑。风从山那边吹过来,裹着冻土裂开后翻上来的凛冽。
灶房里,里奥翻了个身,草铺窸窣了两声,他哼起了一段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调子,不成曲,断断续续的。
他在借这段跑调的哼声,重新习惯这间终于安静下来的厨房,他的呼吸变得安稳,进入了梦乡。
公孙锡坐在房内,盯着油灯,心里作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