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如死灰的阿贝迪。
“大陪审团正在准备起诉书。洗钱、支恐、跨国诈骗。阿贝迪先生,这几项罪名加起来,一旦定罪,你最好的结局,是在科罗拉多州的超级监狱里,看着那扇只有三英寸宽的透气窗,度过你那漫长而绝望的终身监禁。”
办公室里陡然沉默。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微弱气流声。
阿贝迪瘫软在办公桌后。
他那张肿胀沾着血迹的脸,此刻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血色。
傲慢狂怒威胁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成了粉末。
这三张牌,每一张都是核弹级别的毁灭,不仅能摧毁他的商业帝国,更能摧毁他的肉体和灵魂。
如果这些东西被捅出去,他现在最好的结局,就是用十秒钟的时间,从这十七楼的落地窗前一跃而下,砸在百老汇大街的柏油路面上。
巨大的心理防线崩塌,让这个掌控着两百亿资产的金融巨鳄彻底变成了一只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他顾不上脸上的剧痛,也顾不上去擦拭嘴角的鲜血,双手死死地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支撑着自己不至于滑落到地毯上。
阿贝迪抬起头,用极度惊恐颤栗的目光看着陆深。
他不再提他认识哪些议员,不再提他给谁捐过钱。
“你们……”阿贝迪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带着深切的绝望和祈求,“你们AIC……到底要我做些什么?”
陆深看着这只被抽掉了脊梁骨的老狗,缓缓直起了身体。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下面如蚂蚁般穿行的伦敦车流。
窗外的天空中,又开始积聚起大团大团的乌云。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泰晤士河的上空酝酿。
陆深转过身。
“阿贝迪先生。”陆深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缓,“我需要你完全,无条件的照着我以下的要求去做。”
阿贝迪几乎哭了,“我照做,我照做!”
“欧洲站在你这里存放的那个匿名小金库。我要它的全部控制权。”
阿贝迪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那……那是克劳斯站长的底线。如果我把权限交给你,他会杀了我的……”
陆深冷冷地打断他,“克劳斯看不到今后的阳光了。而且,你如果觉得杀掉我就万事大吉,那么我建议你找你在米国的老相好们问一问凯西局长....”
阿贝迪咽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他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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