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已经没有谈判的筹码了。
“你需要我怎么做?”
“调出1981年到今年六月底,这五年多的时间,欧洲站从小金库里抽调的所有资金去向明细。”
阿贝迪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账目,是欧洲站高层最深最黑的底裤。
一旦交出去,克劳斯、霍夫曼,还有那批二战留存下来的老军阀,全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这个年轻的华裔不是来查账的。
他是来给欧洲站办葬礼的!
“我……我需要时间。”阿贝迪颤抖着说,“那些最核心的账目,被分割储存在几台没有联网的物理服务器里。还有一部分纸质底单,在银行的地下金库。”
“你有四十八小时。”
陆深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后天下午两点,我要看到所有的数据。记住,阿贝迪先生。”陆深微微前倾身体,“你知道我是代表谁在跟你谈话。”
阿贝迪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绝望地点了点头。
陆深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崩溃的金融巨头。
他转身走向办公室的大门。
皮鞋的橡胶底踩在波斯地毯上,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当陆深的手握住黄铜门把手的时候,他回过头。
“顺便说一句,阿贝迪先生。”陆深看着那个瘫在椅子上的老家伙,“以后见客记得把手洗干净,及时握手,这他妈的是最基本的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