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牵连任何人。”
他说的是实话。
哪怕是这种级别的丑闻,在米利坚从来都是这个剧本。
找个直接责任人背锅,所有脏水全泼他身上,宣称是个人行为,与体制无关,与上级无关。
然后该判刑判刑,该坐牢坐牢,对外宣称司法公正绝不姑息。
民众骂几句,发泄一下情绪,过几个月有了新的大瓜,这事就翻篇了。
历史上一直是这么玩的,这次也不会例外。
陆深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
他比谁都清楚这件事的结局。
真实历史上,这么大的丑闻,最后也就康诺利一个人被判了刑,上面的人连根毛都没掉。
FBI的线人制度该怎么运行还怎么运行,司法部该怎么腐败还怎么腐败。
一人担责,体制免责。
这就是米利坚特色的司法公正。
只拍苍蝇,不打老虎。
红脖子再愤怒、再不满,又能怎么样呢?
还不是该过日子过日子,该交税交税!
“陆,咱们没必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米斯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动心了,赶紧趁热打铁,“你有能力,有本事,完全可以跟我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之前的事情,是我们考虑不周,是我们不对,我给你道歉。”
“我最讨厌的就是事后道歉!”
陆深直接打断了他。
米斯愣了一下,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
妈的,这小子,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提高声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怒意: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厉害!你有本事!你倒是把我从司法部长的位置上拉下去啊!”
电话那头,陆深轻轻笑了。
笑声很轻,却让米斯心里瞬间一紧。
“埃德温先生,你别急。”陆深的声音慢悠悠的,像猫在逗爪子底下的老鼠,“你猜……美联社今天晚上,会不会临时加印报纸?”
“你猜加印的版面上,会不会恰好有一些……全美人民喜闻乐见的新的猛料呢?”
电话......
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