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烟花筒,猛拉缰绳,调转马头,朝着来时的方向冲了回去。
系统在她脑海里喊了什么,她没有听清。
风太大了,把她脸上的泪水和冷汗全都吹干了。
她只觉得心跳快得像擂鼓,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发烫。
沈蘅一把抄起马背上挂着的备用猎弓和满满一囊箭,从箭囊里抽出三支,架在弓上。
她策马冲进包围圈的时候,看见珣濯单膝跪在地上,用剑撑着地面,左肩上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上沾满了血,绑在手上的布条已经断了,长剑落在了地上。
一个黑衣人正举起刀,对准他的右臂。
沈蘅的箭射穿了那个黑衣人的手腕。
刀掉在地上,黑衣人惨叫一声捂着喷血的手腕踉跄后退。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珣濯。
他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越过层层刀光,落在策马冲进包围圈的沈蘅身上。
她骑在黑马上,头发散了,脸上全是泥和血痕,袖子破了好几道口子,握弓的手还在发抖,可那双桃花眼亮得像两团燃烧的火。
珣濯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你回来做什么”。
可沈蘅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一箭射出,正中一个黑衣人的肩胛,然后策马冲到了珣濯身边,翻身下马,挡在他身前。
弓弦上又搭了三支箭,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可她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