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
他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被布条绑在手中的长剑依旧横在身前。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高傲的冷漠。
他不需要跟这些人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来,也不需要为自己辩解什么。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道孤峭的屏障,将那些黑衣人和沈蘅离开的方向隔开。
沈蘅策马狂奔。
黑马的脚力比她那匹红鬃小马快得多,四蹄翻飞如风,转眼间已经将打斗声甩在了身后很远的地方。
可她觉得这匹马跑得太慢了。
树枝从她脸颊旁边呼啸而过,她的眼泪被风吹得从眼角横飞出去。
她身上沾满了泥和枯叶,袖口被树枝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可她顾不上这些。
沈蘅现在脑子里全是珣濯吐血的画面。
那个画面和原著里某些模糊的描写重叠在一起。
国师暴毙,北疆顷刻覆灭,书里对他的死一笔带过,连怎么死的都没有细写。
她一直以为那是很久以后才会发生的事,是她还有两年时间去慢慢改变的事。
可现在她忽然明白了,死亡从来不会按部就班地等在两年之后,它随时都可能发生。
就在今天,就在这片林子里,就因为她被系统引去打了两只兔子。
“系统!珣濯现在怎么样?!”
【系统:亲亲……他的生命体征在快速下降。内脏多处受损,内息完全紊乱,寒渊诀的反噬正在加剧。如果不尽快得到救治……】
系统的声音没有了波浪线,也没有了撒娇的尾音。
它说得很平静,平静到沈蘅的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
她猛地勒住了缰绳。
黑马长嘶一声,前蹄腾空,在原地转了半圈。
她骑在马背上喘着粗气,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疯狂地打架。
这个时候她就应该跑,往营地跑。
反正回去也是送死,她拿什么跟十几个训练有素的杀手打?
可珣濯,他不是原书男主,他没有男主光环。
他在原著里就是个一笔带过的工具人。
说死就真的会死,他一死,北疆就没了,她攻略的任务也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咬紧牙关,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铁锈味在舌尖上弥漫开来。
她的目光落在马鞍旁边挂着的那个竹筒上。
那是一支烟花筒。
沈蘅一把抓起烟花筒,拔开引线。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冲天而起,红色的火光在半空中炸开,在灰蒙蒙的天幕上绽出一朵巨大的红色雪花。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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