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什么感觉。
那一瞬间,撕裂感几乎将他整个人贯穿,比在猎场上被反噬的那一次更猛烈,像是连魂魄都要被撕成碎片。
可他不觉得难受。
那种感觉是痛的,是撕心裂肺的,可底下压着一层滚烫的东西,是他活了二十二年从来不曾体验过的。
珣濯将心里的念头一点一点地压制下去。
那股撕裂感果然就淡了,翻涌的内息慢慢平复,只是胸口还残留着一丝隐隐的钝痛。
他垂下眼睫,把所有的情绪都收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琥珀色眸子里。
率耶站在旁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看见国师擦了血之后一个人在书案前站了很久,手里攥着那张请帖,像是攥着什么不能丢的东西。
率耶心里咯噔一下,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
“国师,明日花灯节的邀约,要不找个借口推了吧。您的伤还没好,毒也才清干净,太医说——”
“我想去。”
珣濯打断了他。
声音依旧是平淡的,可那平淡底下压着一丝不容置疑。
他说完就转过身去,继续写他的清心诀,可这一次落笔的力道却轻了许多,不再是那种划破纸面的凌厉。
率耶看着国师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厚厚一叠清心诀,默默地退了出去。
将军府这边,沈蘅正对着一床的衣裳发愁。
春鸢把她的衣柜翻了个底朝天,鹅黄的、月白的、藕荷的、水蓝的,铺了满满一榻。
沈蘅拿起一件藕荷色的襦裙在身上比了比,又拿起一件月白色的织锦长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春鸢在旁边托着下巴帮她参谋。
“公主穿浅色最好看,衬得您皮肤白。不过明天是花灯节,街上肯定到处都是灯,穿太素了反而不出挑,要不要试试那件新做的海棠红?”
沈蘅把海棠红那件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了,最后还是选了那件月白色的织锦长裙。
因为珣濯也穿月白色。
她穿月白色,他也穿月白色,站在一起,应该会很好看。
正挑着,脑海里忽然弹出一连串提示音,系统那个软萌的声音忽然炸开了,声音大得像是要掀翻她的天灵盖。
【亲亲!亲亲!不得了了!好感度动了!攻略对象珣濯好感度+25!当前好感度:50!爽度+700!当前总爽度:整整1000!啊啊啊亲亲你太棒了小系统为你骄傲——】
沈蘅手里的衣裳差点掉在地上。
“多少?!好感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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