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们刚进去,他什么都没说,就看了我们一眼。就一眼!然后图鲁和率耶就从两边出来把我们全赶出去了!图鲁还说‘国师有令闲杂人等不得靠近玄殿半步’——我怎么成闲杂人等了?我是二王子!”
大可汗一口酒喷了出来。
玄殿是大可汗特意命人布置的,说是殿,其实更像是王宫里一处精致的花厅。
地上铺着厚厚的织花地毯,墙上挂着北疆特有的羊毛壁毯,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将整个房间烘得暖融融的。
矮几上摆满了各色点心、干果和蜜饯,还有一壶温着的马奶酒。
沈蘅坐在靠窗的软垫上,手里捏着一块奶皮子,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那片被积雪覆盖的庭院。
她等了好一会儿了,说好的帅小伙连个人影都没有。
点心倒是吃了不少,奶皮子、酥油饼、蜜渍杏干一样接一样,春鸢在旁边小声提醒她别吃太多了待会儿午饭吃不下,她满不在乎地又掰了一块奶皮子塞进嘴里。
就在她吃饱喝足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沉稳而从容,和她印象中那些勇士们雄赳赳气昂昂的节奏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