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着,他还在认真地跟她讨论雪莲花的花瓣要刻几瓣才好看,语气和讨论国事时一般无二的郑重。
珣濯又问了一个问题。
他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
“公主,你当初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沈蘅张了张嘴。
她想说她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那里有高楼大厦和飞机高铁,她想说她是看了一本狗血小说被气晕过去,然后绑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系统,想告诉他她的任务、她的攻略、她从一开始接近他就是为了活命,想告诉他她现在已经不在意那些了,她是真的很喜欢他。
可她说不出来。
她的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些话堵在嗓子眼里把她的眼眶逼得通红,却怎么都冲不破那层无声的屏障。
系统在她脑海深处亮起了猩红色的警告。
【禁止透露系统存在及穿越者身份,违规惩罚体力值清零,即刻魂飞魄散。】
不是平时那种软萌的提示音,是警告,是不容商量的禁令。
珣濯皱起了眉。
他看着她突然僵住的身体,看着她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连眨一下眼都做不到,看着她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伸出手轻轻覆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把那一滴终于夺眶而出的泪水轻轻擦掉。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影响你?”
他低声问,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所以有些话,你不能说?”
沈蘅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他猜到了,他居然猜到了。
她什么都没说,可他什么都懂了。
她想点头,想说是,可她的脖子僵在那里连一个最简单的点头都做不出来。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生硬地挤出来。
“没有。”
那声音木然而僵硬,像是被什么东西操纵着声带发出的机械声响,完全不是她自己的语气。
珣濯看着她。
他不是在看她的脸,他是在透过她的眼睛看向那个被禁锢在躯壳深处的、真正的她。
他忽然伸出手,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贴在她后背上。
沈蘅感觉到一股极其精纯的寒气从他的掌心渗入她的经脉。
极澄澈极安静的一缕凉意,像是雪神山上融化的一捧雪水,无声地流入她的四肢百骸。
那力量不伤人,清凉如月下泉水,顺着她的经脉一路往上,在她的意识空间外围缓缓铺开,然后像一层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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