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冰壁一样包裹住了那个一直在她脑海里聒噪不休的东西。
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变成了卡顿的电流声,然后越来越弱,越来越远。
【故障——检测到外界力量干预——系统预备自动修复——修复失败——检测到持续性干扰——暂停运行——】
那声音越来越模糊,像是收音机被一层一层地裹上了冰,最后彻底安静下来。
不是系统装死时的安静,是真正的、彻底的、像被按了静音键一样。
她的脑海里从来没有这么干净过。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风吹过松枝上积雪的簌簌声,能听到珣濯的呼吸声。
有些急促,有些吃力,像是在压制着什么。
他居然把系统冻结了。
他用自己的内力在她识海外围筑了一层薄薄的冰壁,把系统的所有信号都屏蔽了。
沈蘅愣了好一会儿。
珣濯低下头看着她,声音沙哑而温柔。
“现在,舒服点了吗?”
沈蘅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般的颤抖。
“舒服多了。”
然后她注意到他的脸色比方才白了几分,额角又沁出了细密的薄汗。
压制系统不是没有代价的。
他用这种极致的阴寒之力去对抗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外来能量,对心神的消耗恐怕比跟绝顶高手大战三百回合还要大。
她有些紧张地抓住他的衣袖问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很难受?”
她伸手想探他的额头,却被他轻轻握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