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想来如今是大都督败阵,军心大乱是一定的,如此情况下,势必就要有一个能压得下阵的主帅前去接掌,而纵览大乂朝野,战场之事,若有谁能与谢公比肩,那便唯有闻玄一人。
可是她心里忧虑不定之处却并非在此。
她问:“你一个人?”
西境原本就缺人,此间一战除却主帅,更是折损了两位老将,往日唯有北越一敌时尚且艰难,更何况如今又添了一个南越?
闻玄闻言,颜间浮上一抹极浅的倦色,呼出一口气,道:“北境亦在风雨之际,四将各有职责,此际均不可调用。”
谢冉沉吟片刻。
她抬首望着他,冷静的一摇头:“不够。”
她说:“两越独孤,腹背受敌,手下缺乏可用之人,你纵使再如何天纵奇才,也是分身乏术。”
闻玄依稀有所了悟,但却仍道:“不够有不够的打法,无非时间上的早晚罢了。”
谢冉却不认同,“兵贵神速,拖得越久,死的人越多。”说话间,她心里已经有所决断,脚下立时动了起来,转身便往外走,临行也没问他的意见,只单方面的留给他一句话:“把你的路线告诉青丘,稍后我去追你。”
半个时辰后,清明殿。
紧急的议政被打断,杨衍将一殿的文武搁下,只身来到侧殿与谢冉相见,在听完了的眼前人的请战之说后,登时便双目一紧。
“你要去西境?!”杨衍讶然之外更觉十分不妥,“闻玄什么意思?南诏怎么办?”
谢冉面色冷静,但语速却很快,说道:“闻玄并无异议。至于南诏,不是挺安稳的吗?”
听了这话,杨衍沉默片刻。他自然知道如今西境的情势,也明白谢冉这一将难得,可是她身为南境主帅的身份却不能不顾。这一回战事突然,不似早先齐鸣之战——猛烈之下倒也有迹可循,安排调度都有空隙可钻。这个时候,若是南境再乱起来,可就未必能像之前那样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他道:“你若去了西境,就不一定了。”
谢冉不假思索:“事情总要分个轻重缓急,而今是七月……我……若是十月末战事不能结束,就请父亲再去替下我罢。”
三个多月,想来到时候父亲的伤也该养得差不多了。
杨衍却被另一点吊起了心思:“为何是十月?”
谢冉平静的看着他,淡淡道:“我与蒙忌议和休战,定的就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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