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略布局,妄图亲自找到自己的问题所在。然而他还没想出个一二,忽听外头来人禀道:“禀将军,郗副将到!”
“——!!”谢至仿佛被轰了一道雷,电光火石间又要起来:“你把焕兄叫来做什么?!孟预那儿……”
话没说完,谢冉的目光便杀了过来,同时,青丘手里半点不顾忌轻重,又将人给摁了回去。
谢冉转身对帐外吩咐了一句:“请他大帐等候。”
小兵听命而去,她转身朝谢至走过去,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道:“别说你姐不给你自辩的机会。你现在就给我好好说说,按你原定计划,这仗往后你要怎么打?”
谢至闻言,眼中的焦急几经沉淀,半晌,还是强自冷静了下来。
战局到了这一步,人数上差距悬殊,他自己当然也明白,硬打就是个死。
看着青丘系好了绷带,他抬手搭在伤口上摸了摸,沉吟道:“擒贼擒王。我之前已派人打入北越军中接应,本来我决定,无论这一场战果如何,我都会带同副将夜袭越营,直接杀了叶平江了事。”
“我若不来呢?”谢冉想了想,这样问。
她说:“如若今天没有援将到,你如今这个鬼样子,再打下去,别说夜袭了,起夜都费劲。如此情况,战术又当如何?”
谢至扥着青丘的手臂借了个力,再次起身,匀了匀,抬首隐下一丝莫名的情绪,看着谢冉道:“你要是不来,我现在……”
青丘冷笑着截断他的话:“捐躯赴国难?你倒挺想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