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刚被撤职的王修,也就只有怀璧其罪的闻玄了。
说起来他尚未见过杨衍,也不知这其中又出了什么事,竟能让那位一气之下卸了王沐之的实权。若说仅仅是为着赐婚之事,那杨衍的反应未免也有些太过了。
他这样想着,转眼就发现谢冉瞪着自己,脸色越发不妙。他一笑,道:“你怕什么?就算这位子一直在我手里又如何?我如今有你,身后便是这世上最鼎盛的家族,主威长谢,即便来日功成,皇帝回过头来忌惮我,又能拿我怎么样?”
她原是在纠结他的安危,可听完他这番话,心头一动,滋味渐渐便不一样了。
“我原不是担心兄长会忌惮。只是你这话说得……”她眼中闪过一抹恐惧,眼帘一垂遮掩过去,又复拿起筷子,低低道了一句:“反倒让我心里惴惴了。”
闻玄这时候反应过来,浅怔之余,眉头微微一蹙。
两个人默契的沉默了起来,片刻,还是谢冉先开了口,只是却并没有再提之前的话,只问:“下午还要回紫宸府?”
他一笑,点了下头:“回来陪你用完午膳我就回去。”
她皱皱眉,又问:“那晚上会回来吃饭吗?”
他有些歉意,无奈的摇了下头:“北境军情不稳,恐怕不能。”
谢冉扁了扁嘴,不多时,却又有了生机,看着他毋庸置疑道:“那我去过去陪你吃晚上那顿。”
他笑了笑,长臂一伸,过去刮了刮她的鼻子:“好,我等着。”
午后谢冉送闻玄到府门前,自己回身缓缓的往寝殿方向挪,没几步,却又停了下来。
“青裙,”
青裙就跟在她身边,闻言立时应道:“婢子在。”
谢冉也是这时候方才下定了主意,吩咐道:“去备车驾,准备入宫。”
青裙一怔,看着她的模样有些担心,但还是应了:“……诺。”
因着之前一年到头战难不断,宫中这个年过得也简朴了许多。但到底还在年关里,四下也多喜庆,只是谢冉乘着辇轿一路到了贤媛殿,站在殿外,反倒是觉得莫名有股子冷清之意。
“病了?”
贤媛殿外,谢冉听着杨芷涯的贴身宫女带出来的消息,既是莫名又是意外。
如画垂着首恭敬回道:“是,长公主让婢子代为传达谢意,多谢王妃殿下挂念来望,只是病中不宜见客,还望王妃殿下担待,长公主说,待来日病愈,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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