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亲自下帖请王妃殿下入宫小叙。”
一套官话下来,也是滴水不漏,可谢冉却是越听越不是滋味。
片刻,她面色一敛,微微颔首道:“既如此,那便好好照顾你们主子吧。帮我告诉一句,等她好了我再来探望。”
如画连连应道:“诺,恭送王妃殿下。”
直等看着定元王妃的行驾渐渐失了影子,如画方才默然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了殿中。
寝殿里,杨芷涯此间正委在暖榻之中,如常的握着本卷册在看。
如画近前,福身施了一礼,唤了声:“公主。”
杨芷涯就着窗往外看了看,手里的书也放下了,淡淡问了句:“走了?”
“是,郡主已经走了。”如画回完话,见主子凝眉不展的样子,忖了忖,开口道:“……公主,您这是……莫不是真的有意与郡主生分了?”
杨芷涯闭了闭眼睛。
待睁开眼,她无力的摇了摇头,道:“……我自己过不去,与人无尤。只是如今,要我仍像往昔一般待嗽玉姐姐也是为难,不如一时不见,往后再说罢。”
如画眉目一蹙,越发心疼起自家主子来。
“……郡主,”离了贤媛殿老远,青裙看着谢冉的脸色,小心劝道:“贤媛长公主若在病中,一时不得见也是正理,您别多想。”
闻言,谢冉嗤笑一声。
“你也会说‘若是’了,跟了蕤蕤这么多年,适才那出儿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还看不明白?”她看了青裙一眼,摇摇头,道:“连她身边的丫鬟都会刻意叫我‘王妃’了,不是存心生分,便是有意提醒我什么了。不管是哪个,亲姐妹一样的人跟我弄这出九曲回肠,我能不多想?”
青裙一噎,委实说不出话来。
谢冉是个什么心性头脑,她又何尝不知道?想想也是,那样糊弄傻子的宽慰话,在自己主子眼前,实在不必多说。
谢冉那默默调整了一下情绪,毕竟今日进宫重中之重也并非是在贤媛殿。
“罢了,先去给姨祖母请安罢。”
在昭庆宫请了安,陪太皇太后说了会子话,谢冉便跪安离去,打算直接去杨衍那里说话。谁知出了昭庆门尚未走几步,却又被一个预想之外的人给拦了下来。
“王妃殿下!”女子穿着身颇为考究的宫装,勤勤上前,先行一礼,拜道:“奴婢禾心拜见王妃殿下,殿下长乐无极。”
她这一自报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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