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
已经快下午了。
从早上跨进九十五号院到现在,大半天就这么过去了。
他走到阎埠贵面前,说:“阎老师,解成这边有大伙照顾着,我们就先回去。院子里还乱着,公安那边估计还有事要问。”
易中海也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在阎埠贵肩膀上拍了拍。
阎埠贵站起来,眼眶还是红的。
他先是转向易中海和老刘,两只手抱在一起拱了拱:“易师傅,老刘,今儿个的事我阎埠贵记一辈子。等解成出了院,我摆酒,你们一定得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有点抖,但语气是真心实意的,
阎埠贵这辈子精打细算,能让他主动说出“摆酒”两个字,说明这份人情在他心里的分量,比钱重。
老刘连忙摆手说“应该的应该的”,嘴笨,翻来覆去就是这三个字,但脸上的表情分明是被阎埠贵这句话给暖到了。
然后阎埠贵转向崔天阳。
他看着崔天阳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不是客气,不是感激,是一种更深的、近乎郑重的情绪。
他伸出手来,不是拱手,是握手,两只手一起握住了崔天阳的右手,用力攥了攥。
“崔师傅,旁的我不多说了。今天没有你,解成怕就没了。我们老阎家,欠你一条命。”
崔天阳握着他的手,没有说“不客气”之类的客套话,只是点了点头,说:“阎老师,解成命硬,自己也撑住了。等他醒过来,您多陪陪他就行。”
阎埠贵重重地点了点头,松开手的时候又用力握了一下,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通过这只手传过去。
随后,崔天阳、于得志、老刘三人准备回去。
还没走出多远,还没出医院的时候。
身后走廊那头,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崔天阳回头一看,是刚才给阎解成做手术的那个大夫。
他已经脱了手术服,换上了一件白大褂,口罩挂在脖子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额头上还有一道被手术帽压出来的红印子。
“崔师傅,留步。”
大夫走到近前,冲崔天阳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在崔天阳身上停了一下,脸上带着笑意。
崔天阳转过身来。
“有个事想问您。”大夫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刚才术前您给患者做的那两针针灸,我看到了。进针的位置和手法,不是普通的急救路数。您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崔天阳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他的医术是从系统奖励的药膳技艺里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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