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跟别人说。
崔天阳沉吟了一瞬,然后说:“我以前有点基础。后来认识了一位长辈,跟他系统学了一段时间。”
“是哪位长辈?”大夫追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不依不饶的认真。
“李田。泰丰楼那条街上开药铺的李叔。”崔天阳随口说道。
大夫听到李田两个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绽开一个笑容。
那笑容可不是客套的笑,是真心实意的、带着几分怀旧的笑,眼角的鱼尾纹都挤了出来。
“老李啊!”大夫摘下眼镜,用白大褂的下摆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我说呢。”
这回轮到崔天阳惊讶了:“您认识李叔?”
“何止认识。”
大夫伸出手来,跟崔天阳正式握了一下。
“我叫郑济安。以前跟老李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正经的师兄弟。”
“后来我来了协和,跟一个外国医生学了几年外科,有机缘巧合之下去了国外进修几年。算起来,你跟老李学过几手,那就是我师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