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思所感,却恰恰合了水性真谛。
“元帅,”李晏缓缓开口,“贫道再问你一事。”
“道长请讲。”
李晏道:“元帅在天河时,可曾见过天河结冰?”
悟能一怔,随即哈哈大笑:“道长说笑了。
天河乃先天一炁所化,昼夜不息,周流六虚,怎会结冰?
俺老猪在天河几万年,从未见过天河结冰。”
李晏微微颔首,又道:“那元帅可曾见过,天河之水倒流?”
悟能摇头道:“也不曾。
天河之水自西向东,自上而下,亘古不变。
莫说倒流,便是改道,也不曾有过。”
李晏道:“这便是了。水之为物,其性就下。
然水之为道,其势不可挡。
天河之所以不结冰,是因它流动不息。
之所以不倒流,是因它有常道。
流动不息,是变。有常道,是不变。
变与不变,便是水之道。”
悟能听得似懂非懂,挠了挠头,道:“道长的意思是,水这东西,该变的时候变,不该变的时候不变?”
李晏点头道:“正是。元帅可知,那流沙河底的弱水,为何鸿毛不浮?”
悟能想了想,道:“俺老猪琢磨过这事。
那弱水之中,有一股沉滞之力,将万物向下拖拽。
寻常水流,是浮力大于沉力,故物能浮。
弱水反之,故物必沉。”
李晏道:“那元帅可知,弱水为何有这般沉滞之力?”
悟能摇头。
李晏道:“弱水者,天一真水之变种也。
天一真水,至纯至净,能生万物。然纯极则浊,净极则滞。
弱水之沉滞,非是他物所致,乃是自身之纯,走到了极致,反倒成了束缚。”
他望着悟能,缓缓道:“元帅前世,便如这天一真水。
至纯至净,故能统领八万水兵,威震天河。
然纯极则浊,元帅心中那份刚直不屈,便如那弱水之沉滞,是好事,也是束缚。”
悟能闻言,浑身一震。
他在天庭时,确实看不得那些腌臜事。
谁贪墨了军饷,谁在背后说人坏话,谁明里一套暗里一套,他见了便要发作,便要管。
旁人都说他天蓬元帅刚直不阿,他也以此为傲。
可到头来,恰恰是这份刚直,让他得罪了太多人。
那些人明面上不敢拿他怎样,背地里却早已将他视为眼中钉。
蟠桃会上那场祸事,看似是酒后失态,实则是有人设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