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贾家的子孙叫他爷爷,这是什么规矩?爹,我实在是看不下去。”
贾赦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摇了摇头道:“罢了罢了,你小子也是个不怕事的。打了就打了吧。赖大那狗奴才,这些年确实有些太张狂了。你给他个教训也好,省得他不知道谁才是主子。”
贾瑕本以为父亲会骂他,没想到贾赦竟没怪罪,反而有几分赞许的意思,心中一松,笑道:“爹,您不怪我?”
贾赦瞪了他一眼:“怪你干什么?你自己惹的事,自己兜着。回头老太太要是问起来,你自己去回话。我可不管你。”他顿了顿,又道,“林家的东西,你让人送回林府了?”
贾瑕道:“是。姑父生前有安排,一半捐了朝廷,一半入府。户部的手续还没办完,等办完了,该入府的自然一分不少。现在急什么?难道府里还缺这几个银子?”
贾赦点了点头,道:“你做得对。那些东西,到了府里,只怕就由不得林家了。你二婶娘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叹了口气,又道,“你林姑父的事,你细细与我说一遍。”
贾瑕便将扬州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从林如海病重,到皇帝下旨派他去,到黄庆田查办盐务,到抄了江春的家,到林如海病逝,到家产的分派。只略过了林如海中毒的事——那是机密,不宜多讲。
说罢又将林如海给贾赦的信递出去。
贾赦听完,沉默良久,叹道:“你林姑父是个明白人。只可惜去得太早了。你这次在扬州,也算是历练了一回。往后做事,要多长个心眼。这府里的人,没有几个是靠得住的。”
贾瑕点头道:“儿子记下了。”
贾赦打开林如海给他的信,认真看着,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读罢信后,他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想来是思考事情。过了一会,他才摆了摆手,道:“行了,你回去歇着罢。明儿还要去给老太太请安。你今日得罪了二太太,明日少不得要听几句闲话。你忍着些。”
贾瑕应了,退出书房。
正是:
码头接轿彩衣纷,赖大拦车语不逊。
三郎踩背翻身下,是奴是主莫忘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