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病在家的,都被人从床上抬起来了。”
贾赦皱了皱眉,心中隐隐觉得不妙。召所有武官入宫?这是要打仗的架势。
他连忙换了官服,收拾停当,匆匆往外走。邢夫人跟到门口,拉着他的袖子,低声道:“老爷,这是出什么事了?我这心里不踏实,跳得厉害。”
贾赦道:“可能是鞑子犯边。你别担心,我去去就回。府里的事你照看着,有什么事找琏儿商量。”说罢,大步流星地走了。
邢夫人站在廊下,看着贾赦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心里七上八下的,半晌才转身回去。
一个时辰前,皇宫,尚书房内。
皇帝坐在御案后,手里拿着一份边关急报,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戴权和夏守忠垂手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殿内静得能听见铜壶滴漏的声音,一滴一滴,像是敲在人心上。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米坦到了没有?”
戴权连忙道:“回陛下,米公公已经在殿外候着了,刚刚到。”
皇帝点了点头:“叫他进来。”
不多时,米坦快步走进上书房,撩袍跪下,磕了个头:“奴才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没有叫他起来,只是将手中的急报往案上一掷,“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殿内格外刺耳。他冷冷道:“具体情况怎么回事?你说说。边关的折子写得含含糊糊,朕看着费劲。”
米坦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平稳,不慌不忙:“回陛下。自从入秋以来,鞑子对边镇骚扰频繁,边军将领已经下令严加防守。两日前,鞑子大军突然袭击宣府和大同,两处同时发难。目前尚不知哪边是主攻方向,探马还在打探,一有消息就会快马送回。”
皇帝的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手指叩在紫檀木的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问:“边军有没有问题?兵器和粮草呢?”
米坦道:“回陛下,目前看来并无大碍。此次犯边虽然比往常猛烈一些,不过——自从十年前上皇亲征之后,鞑子元气大伤,已成不了气候。奴才以为,他们不过是劫掠一番,以备过冬。边军的兵器粮草还算充足,只是——”
皇帝听到“上皇亲征”四个字,脸色微微一沉,目光锐利得像刀子。
“只是什么?”皇帝的声音冷了几分。
米坦顿了顿,硬着头皮道:“只是前些日子兵部发往宣府的调令,被耽搁了几日。边军说是没收到,可兵部那边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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