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显示已经发出去半个月了。”
皇帝猛地站起身来,手指着米坦,厉声道:“并无大碍!那怎么兵部的调令被扣了下来?”
米坦赶忙低头,额上渗出了细汗:“回陛下,之前那调令是被扣下了,后来——”
皇帝瞪眼:“说!”
米坦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后来上皇的旨意到了,边军将领才放行。调令虽然耽误了,可总算没有误事。”
皇帝气急,一掌拍在案上,将案上的奏折扫落一地,奏折散落开来,雪片似的铺在金砖上。他怒道:“正常?那才是不正常!边军是朝廷的边军,不是哪一个人的私兵!调令都要看上皇的脸色,这朝廷到底是谁在做主?”
戴权和夏守忠都跪了下去,头也不敢抬。米坦更是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殿内又安静了下来。过了片刻,皇帝站起身,背着手踱了两步,靴子踩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传旨,召群臣太和殿议事。所有在京武职,不论实职虚职,都叫来!一个也不许少!”
戴权连忙应了,连滚带爬地出去传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