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
还有,把体育生打成文科生是什么鬼?!
“......”
“敢情这秦三世就在位五年啊?难怪天幕这么短,跟他人一样短小。”
“......这位老哥,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话说,体育生是什么生?”
“不知道!大约是那种成天骑马射箭的好斗之徒吧。”
“那文科生呢?”
“大约......是那种成天读书写字不动刀兵的?”
“把匈奴打成文科生?那得打得多狠啊?打得人家连马都不骑了改拿笔了?”
“你这话说的,就那匈奴人会读什么书?他们连字都认不全吧?”
说罢,现场又是一阵爆笑。
另一边。
张良缓缓收回目光,心绪难言。
他蓦然想起当初宋也对自己说过的那番话。
难道他这一生,终究只能如天幕所示这般,躲躲藏藏又碌碌终老,到死都一事无成么......?
一边是想要活出自我的余生,一边是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家国旧恨。
两相拉扯,日夜煎熬。
这让张良进退两难,不得解脱。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动了,迈出了第一步、第二步,大步地往前走,朝着咸阳的方向。
去他的复国!去他的枷锁!
天幕已经昭示,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报了亡国血海深仇。
那躲躲藏藏、被仇恨裹挟的人生,早已在未来落幕圆满。
既然如此,这辈子的他,不必再做苟且偷生的复仇者,或许可以试试随心而行,好好活一场真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