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多教教。”
谢婉清的耳根红了。
……
初春的日头落在城南后巷。
花间楼后门外停了两辆驴车,十来个女人站在台阶下,脚边摆着包袱、木盆和旧衣箱。
她们年纪都不小了,有人脸上带着脂粉也盖不住的疲态,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把几件旧衣裳叠了又叠,生怕路上沾泥。
秦红袖站在人群中间,手里拿着一张名单,挨个核对名字。
蒲云山换了一身劲装,剑挂在腰侧,左手一直压着剑柄,站在台阶最前面,一脸警惕。
花间楼里养的打手不少。
若老鸨忽然翻脸,要把人扣回去,他得先挡住门,再让秦红袖带人上车。
他连退路都看好了。
巷子西头通往南市,东头有条窄道能拐进药铺后院,实在不行就翻墙。
秦红袖抬眼见他站得笔直,忍不住走过去。
“蒲公子,不必这么紧张。”
蒲云山没回头。
“你别往门边站。”
“妈妈已经答应放人。”
“我怕有诈。”
“柳姐姐和她谈过了。”
“警惕点总是好的。”
蒲云山盯着那扇漆黑的后门。
“你们这么多人一起走,她要是反悔,我直接把门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