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蚊虫叮咛:“你要怎么罚?”
沈孤鸿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槿娘:“今天特地给你做的。”
槿娘打开一看,一张脸红得好像熟透了的苹果。
“这么,这亵裤那么透,那么紧,还开着裆……”
“乖,穿上。”
这类似丝袜的东西,可是沈孤鸿花了十两银子,才让布庄的老裁缝绞尽脑汁做了出来。
灯火熄灭,虫鸣,犬吠,绝妙的三重奏。
翌日,沈孤鸿一如既往的早早来到巡山所右院,便发现,原来的两百余人,少了至少四五十人。
一打听才知道,除了昨日被驱逐的十几人之外,还有一些多日努力,却始终进步无望,被沈孤鸿间接打击到的新人也纷纷选择了退出。
正当沈孤鸿打算开始如同往常开始练习《洗身诀》时,一阵哭腔从中院传来。
沈孤鸿原本不打算理会,但那阵阵哀求声不断的钻入沈孤鸿的耳中。
“尹监正,尹监正,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再也不敢了!我求你了!不要赶我走呀!”
铁牛与徐茂生站在院门前,吆喝着沈孤鸿。
“沈大哥!沈大哥!快来看!”
中院,昨日还笑呵呵的顾管事,此刻跪在院中,紧紧的抱着尹诚的大腿,涕泪横流。
“我赔偿他!我十倍!百倍的赔偿他!尹监正,只求你不要赶我走呀!我大半辈子都奉献给了巡山所呀!”
“张队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知道他是你的人!我不该针对他!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帮我说句话吧,我不想离开巡山所呀……”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呀!我为巡山所奉献了那么多!巡山所离不开我!”
尹诚冷哼一声,看向张远。
张远从怀中摸出一份册子,手一抖,册子直接垂落地面,其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前年冬天,你克扣六个新人的炭火份例,两个人因此冻伤了脚趾,险些残废。”
“去年开春,你把徐鸿宝,周正志等十二名山勇的生肌散换成最次的金疮药,让他们十二个人留下残疾。”
“五月,巡山手周平本可突破第二关,因其曾骂过你,你将泡了雨水的玉芝散给他,令其破关失败,留下暗伤,终生无望第二关。”
“还有七八天前,你克扣沈孤鸿等人的合气散,令其险些无法破关……还要我继续念吗?顾管事!”
尹诚冷哼一声:“姓顾的,你这大半辈子!对所里的贡献可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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