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管事愣在原地,一下哑了口。
他四下张望,突然看到左院院门旁站着的沈孤鸿,跪行数十步,一把抱住沈孤鸿的腿,涕泪俱下。
“沈兄弟!沈大哥!我糊涂!是我糊涂啊!求你帮我说句话,我知道张队头和尹监正都听你的!我不能离开这呀!离开这我会死的!”
沈孤鸿眉头拧成一团,巧妙的将腿抽了出来。
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拍了拍裤腿,仿佛被什么东西弄脏了般。
然后转头便大步回到了院子里,又开始操练起《洗身诀》。
张远挥了挥手,两个巡山手大步上前,直接将顾管事拖了出去,任凭其哭得伤心欲绝。
“沈大哥,那姓顾的还真是活该!”
“妈的!恶有恶报!让他仗势欺人!不过,尹监正干嘛不定他个以权谋私的罪呀!就这么把他丢出去,不解气呀!”
铁牛与徐茂生凑在沈孤鸿身边嘟囔着,心中颇有些不满。
沈孤鸿抬手指了指院中一角:“爬上去,自己看。”
右院旁边,是一条狭窄的小巷。一阵宛若杀猪般的哀嚎突兀的传来。
徐茂生二人连忙跳上围墙朝外望去,只见几十个老巡山手,山勇,甚至还有不少新人不知何时跑了出去,正肆意在顾管事身上发泄怒火。
显然,他们都曾被顾管事欺压过。
片刻后,哀嚎声渐渐停下,顾管事摇摇晃晃的狼狈走出巷子。
沈孤鸿一边练着《洗身诀》,一边与徐茂生二人说道:“今天只是开始,如今脱了巡山所这层皮,外头指不定还有多少人要报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