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
话刚说完,他还不及反应,额头上便挨了父亲一记爆栗。
谷呈远捂着被敲疼的脑袋,委屈得直吸气:“爹,您打我做什么?我这不表忠心呢吗?”
谷老爷哼了一声,放下手,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砚舟说得对,如今咱们谷家也算排得上名号了,日后免不得和贵人打交道。你说话太不中听,什么‘啥也不是’,什么‘摇钱树’,这些话若是传到外头,像什么样子?别以为这桑鹅的买卖还像从前卖布卖粮那样简单,往后见的是穿官靴的人,谈的是比命金贵的事。就你那张嘴,早晚给家里招灾。”
谷呈远脸都皱起来了,还不等他反驳,谷老爷已经不紧不慢地补上了更狠的一刀:“为父已经给你请了位名师,往后每日抽两个时辰读书,再学学如何措辞行礼。人要体面,话要中听。你给我好好学,不准躲懒。”
“啊?”谷呈远傻眼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满脸的不可置信,“爹,儿子都二十大几了,铺子里一堆事呢,还要读书写字啊?”
“读书写字怎么,还丢人了?”
谷老爷一瞪眼,“你妹夫堂堂探花,你就是跟在他后头,起码也不能让人家笑话了去。这事儿没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