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客,也将所有贺礼退了回去,此事不该怪到婉卿头上。”
皇后看向太子道:“如今不是追究谁对谁错。本宫担心的是,等婉卿正式进入东宫以后,类似的事情只会更多。”
太子沉吟道:“父皇已经命礼部立下规矩,册立礼以前,朝中官员不得再私往官宅拜会,礼成以后,东宫也自有相应礼制,照章处置便是。”
皇后摇头道:“礼部能够管住官员送不送礼,却管不住人心。婉卿一旦成为太子妃,即便她什么都不做,也会有人认为南方士人在东宫多了一层依靠。”
太子听懂了母后的意思,皇后继续道:“到那时,你若重用一名南方官员,会有人说是婉卿替他说了话;你若故意疏远南方官员,又会有人说你为了避嫌打压南人。真正麻烦的,从来不是摆在官宅门前的几张名帖。”
太子思索片刻道:“儿臣不会因为婉卿出身江南,便格外亲近南方官员,也不会为了避嫌,舍弃真正能够做事的人。”
皇后转而看向秦婉卿,秦婉卿明白皇后是在等自己的回答。
于是她起身道:“臣女进入东宫以后,不会私下询问外朝用人,也不会替秦家或者南方士人向殿下传话。若秦家有人借臣女的身份在外行事,臣女也会如实禀明殿下。”
皇后听完,轻轻点了点头,语重心长道:“记住你们今日说的话。秦家是秦家,南方士林是南方士林,不能因为外面有人故意将两者混在一起,你们便真的跟着他们的说法行事。”
太子与秦婉卿一同应下。
就在这时,太子忽然偏过头,连续咳了几声。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可坤宁宫内十分安静,皇后还是听见了。
皇后皱眉道:“近日又咳得厉害了?”
太子接过宫女递来的温茶,喝了一口才回答道:“只是天气转冷,一时有些不适,并无大碍。”
皇后道:“每次问你都是并无大碍,等回到东宫以后,让太医再去看一次。”
太子无奈道:“儿臣明白。”
秦婉卿坐在一旁,没有出声,只是第一次真正留意到太子的脸色。
春宴那日宾客众多,她与太子只说过几句话,并未看出什么异样。如今距离更近,才发现太子的气色确实比寻常人苍白一些。
太子很快便将那阵咳意压了下去,皇后也没有当着秦婉卿继续追问。
又过了一会儿,皇后说道:“钦天监已经选定日子,下月初六举行册立礼。礼部明日会将完整礼程送到官宅,从今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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