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你每隔两日入宫一次,由宫中女官教习礼仪。”
秦婉卿起身行礼道:“臣女遵命。”
太子没有在坤宁宫久留,陪皇后说了几句话便起身告退。
等他离开以后,皇后才让女官取来册立礼所需的衣冠图册,逐一向秦婉卿讲解。
这一讲便是将近一个时辰,临近正午,秦婉卿才从坤宁宫告退。
离开以前,皇后又将她叫住。
皇后道:“进入东宫以后,你既是秦氏之女,也是大周的太子妃。不能忘记自己的出身,也不能让自己的出身变成别人操纵东宫的借口,这其中的分寸,只能由你自己慢慢把握。”
秦婉卿郑重行礼道:“臣女记住了。”
到了当日下午,礼部果然将完整的册立礼程送到官宅。
与此同时,册立太子妃所需的诏册、制文与告庙文书,也正式交由翰林院撰拟。
沈从岳拿到礼部送来的文书以后,很快让人将顾长安、萧玉衡与楚云衡一并叫进了值房。
三人行礼以后,沈从岳将几份翰林院保存的太子妃册文旧稿放到桌上。
沈从岳道:“太子妃册立之日定在下月初六,留给翰林院的时间不多,这几份旧文,你们先拿回去看一遍。”
楚云衡看着桌上的旧文问道:“大人准备让我们三人一同撰拟?”
沈从岳道:“萧玉衡与楚云衡负责核对旧例,查清其中称谓与仪程,顾长安负责起草册文。”
顾长安微微一怔道:“下官执笔?”
沈从岳看了他一眼道:“你是今科状元,如今又升任侍讲,已经开始前往东宫讲读,太子册立正妃,由你起草册文,有什么问题?”
顾长安拱手道:“下官只是没有写过这样的制文,担心有所疏漏。”
沈从岳道:“所以才让你先看旧例。三日以内将初稿交给本官,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来问。”
顾长安只得领命。
从值房出来以后,顾长安低头翻开最上面的一份旧文,第一页写的便是旧年册立太子妃时所用的制词。
这时,他忽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算上这一次,他进入翰林院以后,已经是第二次经手与婚事有关的制文。
上一次,写的是自己与昭宁。
这一次,则是太子与秦婉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