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了气,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册子。
“殿下,还有这个。”
“押‘无’的名单,属下按您吩咐查的,里头朝中官员,一共二十七个。”
盛清鸾接过册子翻开,名字一个挨一个,有几个她眼熟得很。
正是之前朝堂上反对女子同考最凶的几位。
还真是言行一致。
一边在朝堂上喊着“万一没有女子上榜有失颜面”,一边偷偷去赌坊押“无”。
她合上册子,递给一旁的裴琰,“把这个名单交给皇兄,让他处理。”
“另,十万两黄金也尽数拨给女学和女营。”
钱多金抱着箱子美滋滋走了。
裴琰将册子随手搁在案上,指骨轻叩桌面。
“既立了威又赚了银子,那些官员明日早朝见了殿下,怕是要跪不稳了。”
盛清鸾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谁让他们自己伸的手。”
盛清鸾喝了一口,放下茶盏,“西域和东境如何了?”
裴琰拿出一本册子递给盛清鸾。
“赵婉儿传回信,一切顺利。”
“那些商人看到了离国得到的实打实好处,已经开始向贵族递言了。”
“东境那边情况比较复杂,如果要让他们臣服大靖,只能打一仗了。”
“姜英传回来的消息,东境已经小规模挑起几次战争。”
盛清鸾揉了揉额头,“既然如此,给姜英传信。”
“下次他们再挑衅,不用再留情,直接灭了他们。”
裴琰上前,双手搭上盛清鸾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替她揉按。
“殿下,这又是头疼了?”
盛清鸾推开他的手,“裴琰,你还准备赖在本宫这赖多久?”
裴琰顺势反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人拽进怀里。
“殿下,您又忘了,我们可是拜过堂的。”
盛清鸾刚张嘴,裴琰的阴影已经覆了下来。
“这辈子,您在哪,臣就在哪,哪也去不了。”
话落,裴琰吻了下来。
盛清鸾双手攀附在裴琰脖子上。
“裴大人可得小心,别被本宫吃得骨头都不剩。”
“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