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听话,不哭了行不行?”
晚晚哪里听得进,小胳膊搂着顾凡脖子,鼻涕眼泪蹭在他领口,小嘴里就那几个字。
“大……嫂……呜呜……回……回来……”
“嗷呜!”
两只猛虎察觉小主人的委屈,烦躁地甩着尾巴,,围着顾凡脚边打转。
“去,一边去,别来招事!”顾凡一脚扫开两只猛虎。
‘嗷呜...呜!’两只老虎从小就怕顾凡,本想嗷一嗓子,是谁踢虎大王,定眼一瞧是顾凡,当即换了嗓子成呜咽!
“这丫头,也不知道脾气随了谁,拧得很。”
顾凡无奈叹了口气,手臂微微收紧,将晚晚护在胸口,抚着她小巧的后背,平复着小家伙抽搐的胸膛。
“你嫂子要是见你哭成这样,回来不得心疼死。”
顾凡轻声哄着,语气绵软,他发誓即便对着阿烟,他都不曾这么温柔过!
晚晚的哭声慢慢弱下去,小身板依旧一耸一耸打着嗝,发烫的小脸深埋在顾凡肩头。
闹腾了快两炷香功夫。
小家伙到底年纪小,哭脱了力气,抽噎声平息下来,睫毛沾着泪珠,呼吸渐渐均匀绵长。
吴嬷嬷轻手轻脚上前,小心伸出手:“少爷,交给老奴吧,抱回内室榻上睡得安稳些。”
顾凡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醒这位小祖宗。
吴嬷嬷护着晚晚的小脑袋,掀起软帘进了内室。
顾凡看了眼湿透的衣襟,又看向桌上的棉袍,久久没有说话。
周平走上前一步,低声请示:“主子,少夫人信里说腊月归来,属下是否派夜不收沿途接应?”
顾凡抬头,先前的温和尽数敛去,眼眸再次恢复沉稳睿智。
“不必打草惊蛇。青州到蓟州这一路,老皇帝的缇骑,
各大王府的眼线盯得紧。让夜不收只管暗中拔除钉子,官道上莫露痕迹。”
......
‘叮叮当当’!
后山铁匠棚,敲击昼夜不歇。
炭火照得通红,热浪扑面涌来,这寒冬腊月,是铁匠们最舒服的日子。
周平提着灯,领着顾凡走进来。
棚子中立着三座火炉,四个精壮汉子,拉得呼哧狂喘。
李大锤光着膀子,汗珠大颗大颗滚落,奋力砸着八角锤。
“当!当!咔嚓!”
断裂声清脆悦耳。
李大锤神色微动,夹起薄甲片,扔进脚边木桶。桶里堆了大半碎铁皮。
“他娘的,又裂了!”李大锤抹了把脸,铁锤一顿,恨恨道。
不远处的顾顺才,捏着带榫卯木模比划,听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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