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栓刚进院子,双腿险些栽倒,周平眼疾手快一把架住。
“慌什么?出什么事了?”周平沉声喝问。
赵栓喘着气,掏出一封信,递向走来的顾凡:“伯爷......掌柜让我抄小路连夜来的!出大事了!”
顾凡接过密信,条上是李富贵的亲笔,字迹潦草有些仓促。
“主子,李掌柜怎么说?”周平上前一步,疑惑道。
顾凡眼神一凛,平静道:“李富贵在泽州和雍州暗中搜刮的那批生铁,动静太大,引来尾巴了。”
赵栓哆哆嗦嗦接话:“伯爷明察!那批铁一共两万斤,李掌柜分作四批粮车运送。
前三批顺当进了关卡,可最后这批五千斤的硬料,刚出泽州地界,就被一队骑马的灰衣人给咬住了!”
“灰衣人?”顾凡看着赵栓,“可有官府勘验文牒?是巡防营还是按察司?”
“不是官差!”
赵栓急声回道:“掌柜的说,那些人骑的都是健马,腰里藏着短弩和长刀,行事极老练。
在后头吊了两天,既不动手扣车,也不报官,就那么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