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老兵已然突入,刀光连环翻飞,全是在塞外。磨砺出的厮杀招式。
“放响箭!”
黑脸头目嚎叫,短弩对准屋顶,手指一扣。
一道黑影恶虎扑食贴地滑入。
“砰!”
坛子左肘借着冲劲,捣在黑脸头目胸口。
“呃。”
黑脸头目闷哼一声,肋骨立时断了两根,整个人倒飞出去,短弩却抓着不放,强行抬起。
坛子眼神凶狠,右脚横扫而下,踏在对方手腕上。
咔嚓!
“啊——!”
黑脸头目惨叫,腕骨踩得变形,短弩甩出老远。
坛子拧其臂膀,膝盖顶死后背,将他按在地里,抓过脏布塞进他嘴里,防止他咬舌自尽!
庙里的厮杀算不上交手。
十几个呼吸,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首,没留一个站着的。
老兵们面无表情地去补刀,一人心口捅一刀,动作自然宛如家常便饭。
这是顾凡的告诫,在塞外有个弟兄,就因为妇人之仁,没死在战场,却死在了蛮夷小孩手里!
坛子捡起地上的短弩,用袖子擦掉灰,眼神忽然定住。
弩机侧面,刻着一道盘蟒云纹。
这是工部专给皇城内圈司局配发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