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明年那三杯醉的销路,还不是咱们王府一句话的事?”
柴垛后的汉子搓着脸,嘿嘿直笑:“到时候,咱们弟兄也能去神京城,领一份流油的肥差。”
话音未落,黑夜里蓦地晃过几道黑影。
柴垛后的汉子才吸了半口气,一只戴着粗粝大手从后头探出,焊住了他的口鼻。
不等他蹬腿,一柄短刀捅入他的后颈,利落一绞。
“嗬...!”
汉子身子一挺,当场散了架。
尸首被老卒拖进柴垛,动作熟练没溅起半分声响。
“噗嗤!”
几乎在同一瞬,草垛上方传来闷响。
一名老卒翻下草垛,朝后方比了个切势。
“路口拔干净了。”
“第三处,老槐树上。”
坛子弯着身,蹲在土坎后,目光锁住不远的枯树。
黑夜下,树杈上伏着个黑影,抱着上了弦的短弩,贼眉鼠眼地四下扫视。
坛子偏头,朝身侧老卒做了个合围的手势。
两名老兵握着短刀,借着死角低伏前行,没发出半点动静。
摸到树下,一人抬起臂弩,机括微弹。
黑芒破空,短矢穿透了哨兵咽喉。
尸身栽落的瞬间,下方的老兵垫步上前,双臂一展接在怀里,拖进雪坑盖严实。
三处暗哨,十来个呼吸,成了雪下的死人。
坛子吐出一团热气,握紧腰间百炼刀,朝身后弟兄打出手势:“围死破庙,留个喘气的问话,其余全宰了。”
老卒们呼吸一敛,散开如网,行动迅速。
破庙里,神像塌了大半,地上拢着一堆柴火。
七八个壮汉围在火堆旁,就着面饼嚼肉干。
当中的黑脸汉面相阴鸷,膝头横着黑漆短弩。
“外头没声了。”黑脸头目突然顿住,眼皮一跳。
“头儿,外头风跟鬼嚎似的,能有啥动静?”
旁边一人咽下面饼,咧嘴一笑:“保不齐二狗他们猫在草垛里打盹呢。”
黑脸头目没放下戒心,抓起短弩:“二狗每隔半炷香就得学夜枭叫,方才过去多久了?”
屋里几人脸色一僵,抄起地上的长刀。
“不对劲!”
黑脸头目蹭地站起,想掏腰后响箭:“抄家伙!”
“轰!”
庙门四分五裂。
狂风倒灌,掀起漫天火星。
“什么路数?!”一名灰衣汉子怒吼着拔刀劈来。
打头的老卒眼睛都没眨,左臂小圆盾一架,刀刃砍在铁盾上火花四射。
短刀如毒蛇吐信,向上一撩,豁开对方的肚膛。
“啊。”
灰衣汉子惨嚎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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