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钦差,管着江南事宜。太学的事,他必定也知道。”阿芙语气平静得毫无波澜,“若是由他上折子,举荐殿下出山主持女学大局,皇上定会准奏。”
“他凭什么举荐本宫?”
阿芙微微一笑,“就凭我们要上交的那两成盐税。谢寻想要那笔钱平稳收进国库,不生乱子,他就得跟殿下做这个交易。没有殿下点头,商户随时能让江南乱套。”
大长公主猛地拍了一下案几。
“好!”她大笑出声,“一石三鸟,交了盐税稳了太子,要了女学收了人心,还拿谢寻当了探路石。你这脑子,当个商人真是屈才了。”
她站起身,走到阿芙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力道很重。
她心情极佳,转头对着屏风后喊了一声:“来人。”
门帘掀开,两个十几岁的清秀男孩走了进来。
身段都拔得正,骨相极佳。左边那个穿了一身月白长衫,眼波温柔似水,叫白珏。右边那个一身短打,露着古铜色的结实小臂,笑起来一口大白牙,阳光健气,叫蓝华。
两人恭恭敬敬地走到案前,跪地磕头。
“殿下。”
大长公主从榻边的匣子里摸出两张薄纸,直接拍在桌上。
“这是他们的身契。”大长公主指了指那两张纸,对着阿芙扬起下巴,“赏你了,带回去放到别院,没事过去松快松快。天天绷得像张满弓,迟早把自己折腾断了。本宫调教的人,干净懂事。”
阿芙愣在椅子上。
身契,男宠?
“殿下,这不合规矩。”阿芙立刻站起身,声音难得带了些无措,“我家里还有账要看,实在……”
“少拿账本糊弄本宫。”大长公主打断她,站起身。
两个原先伺候在榻边的绝色男宠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搀住大长公主的胳膊。
“今晚就宿在别院,天王老子来了你也不准走。”
大长公主摆明了不容拒绝,往后院走去。临转过屏风前,她回头扔给阿芙一个极具深意的眼神,“好好享受。别辜负了本宫的良苦用心。”
大堂里瞬间只剩下阿芙和跪在地上的两个少年。
半个时辰后,客房。
地龙烤得屋子里暖烘烘的,拔步床宽大得能睡下四个人,床头的香炉里燃着催情的甜香。
阿芙坐在桌前,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白珏端着铜盆走过来,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了她:“夫人,奴伺候您更衣洗漱。”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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