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片天空。
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
半个月过去。
八月中旬依旧酷热难耐。
阮荔的状态好好坏坏,小柳郎中便一直留在万松院中,就住在后罩房最旁边的屋子里,大多时候都把自己关在屋里,偶而出来活动筋骨。
这日清晨,阮荔用过早膳后服药。
汤药换了方子,酸苦难忍。
阮荔忍不住呕了出来。
听见脚步声进来,阮荔用袖子擦去渗出来的眼泪,略带歉意道:“婆婆,要麻烦你收拾了…”
“娘子客气,这是婢子分内之事。”
回答她的是一道温和女声。
不是马婆子。
阮荔用袖子掩着唇,抬头看去——
是一张陌生的面庞,穿着豆绿色的侍女服,梳着整齐的妇人发髻,看着有三十多岁的年纪,精神干练。
“你是…”
“婢子丹若,”她福了福身,行礼姿势像比着尺子般,“原是华大娘子身边的女使,后去了外面庄子当差,半个月前收到了青时管事的消息,才从庄子赶回来服侍娘子。”
丹若一边答着,一边倒了盏温水,服侍阮荔漱口。
阮荔掩唇吐了水,问:“华大娘子是…?”
丹若温和回道:“是侯爷的生母。”
阮荔默了瞬,“马婆子去了何处?”
“马婆婆是厨房出来的,如今回了厨房,专负责娘子的餐食。”
阮荔垂下眼睑。
也好。
这些日子是辛苦婆婆了。
因丹若要收拾床榻边的脏污,阮荔又坐去窗边的罗汉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