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热是她嫌侯爷每次贴来时身上太烫,语气说是她畏热,还不如说是侯爷体热太过。
至于盗汗…
都都都荒唐成那样了,比她连一个时辰拳法还累,出汗不正常么……
柳岱闻言,“阮姨娘这边请,再伸出手来。”
有外人在,阮荔只好依从。
柳岱半垂着眼号脉,片刻后就有了结论,起身回话:“阮姨娘身体康健,只是冬春换季,体内有些燥气,吃十日平安方即可。”
顾厉霄认真问道:“是否会影响怀孕?”
咳咳咳咳……
阮荔被自己口水呛了下。
脸颊涨得通红,恨不能躲到一旁去。
柳岱倒并无意外之色。
毕竟侯爷的避子丸都是他亲手调配的。
他敢保证,满京城、不,乃至整个大夏,都找不出几个郎君,因顾及女娘身体而选择自行服用避子丸的。
柳岱道:“虽是平安方,但在调理身体期间仍不宜有孕,再者阮姨娘曾小产过,更要谨慎些。且您的药……”
柳岱吞吐了声。
顾厉霄:“屋中并无外人,小柳大人但说无妨。”
柳岱:“是药三分毒,侯爷服药迄今已近两年,停后需吃上两个月解方,届时方才无碍。”
顾厉霄颔首,“辛苦小柳大人。”说罢,才唤人进来送柳岱出门。
顾厉霄南征北战多年,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况且两年前因疏忽,女娘小产过一回,顾厉霄待怀孕一事更为谨慎。
不愿再让女娘白受苦一次。
阮荔安静地站在一旁,下颚微收,鸦黑密集的羽睫垂着,遮住了眼底情绪。
纳妾后,果真是怀孕。
阮荔以为掩饰得很好,却不知道,她安静垂眸的模样,落入顾厉霄眼中,便是‘不愿’之态。
他已纵容了她多年。
够久了。
之后的事情,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过来。”
顾厉霄语气平静的开口。
阮荔下垂的眼睫颤了颤,缓缓上前,还未站定时,顾厉霄探手胳膊,将她带入怀中,双手掐住她的腰肢轻轻一提,令她侧坐在膝盖之上。
两人挨得极近。
堂屋正门大开。
正对着外面空地。
虽知道无人会从前面经过,也无人敢来窥探,但光天化日的在堂屋中姿势这般亲密,阮荔忍不住浑身紧绷起来,余光一直往外撇着。
紧张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