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脸颊都板着。
顾厉霄捏着女娘的下颚,深邃的眼睛牢牢凝住她,沉声道:“爷今年二十有六了。”
阮荔挤出笑意,柔声道:“侯爷意气风发、韶华正极。”
两人挨得近。
女娘不由得轻声细语。
这些年她的官话已然听不出口音,但低声细语时唇齿缠绵,带出来些南方细软的语调,听者耳畔似春风多情过。
眉眼神情、言语音调。
愈发样样合心合意。
顾厉霄的指腹上滑。
捏了下她柔软的脸颊。
“陛下长我两岁,膝下已有两位公主一位皇子,李亭林的长子也已经能叫人了,今年三月,就连青铜也有了第一个孩子。”
阮荔惊讶。
已经顾不上紧张俩字。
这两年她因住在侯府里,不常出门闲逛,关起门来认真过着小日子,只知众人都平安着,却不知道这些事。
“大皇子是皇后娘娘所生?青铜是何时成婚的?青棘来信中并未提及,我都忘了备礼——嘶……”
掐着脸颊的手指用力。
娇气的女娘立即疼得皱眉,水眸汪汪地看着人,一脸的无辜委屈。
顾厉霄被她气得牙根疼。
他一字一句低声质问她:“小狐狸,听不懂爷说的话了,嗯?”
但手上的动作到底还是放轻了。
女娘脸皮薄。
她如今已是有名分的妾室。
等会儿下人见了她脸上红了一块,难免要让人多想。
念落,顾厉霄看女娘垂眸不语,像只躲在壳里的蜗牛,一动也不动地,舌尖狠狠抵着上颚,克制着烧起来的怒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