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大黄不喝。
第二次打翻。
第三次顾七拿硬祭饼在碗边一敲,大黄以为要抢食,立刻把药汤舔干净。
顾七很满意,准备把方法写成灵兽司标准。
顾昭及时拦住。
“只对大黄有效。”
“为什么?”
“别的狗没这么馋。”
大黄在旁边打了个药味的喷嚏。
铺床、分药、找房、登记损坏、安排轮班。
他一口气做了十七件事。
第十八件刚写下,顾昭把纸抽走。
“你明天休息。”
顾七怀疑自己听错。
“现在?”
“明天。”
“白石镇的人还在——”
“有顾三娘。”
“新住处——”
“有周不弃。”
“总账——”
顾秋从账箱后抬头。
“你再碰,我收你代班费。”
顾七没话了。
他在顾族值守七十六年,第一次拿到一张与任务无关的休息牌。
牌是顾三用旧门板削的。
上面写:
【顾七,休息一日。】
没有系统效果。
也没有敬畏值。
顾七拿着牌看了很久,问:“休息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
“那怎么验收?”
没人答得上来。
长凳客把自己的长凳分他一半。
“坐着试试。”
顾七真坐了。
不到十息,他站起来想去搬药。
顾秋用账箱挡路。
顾七只好重新坐下。
搬家仍在继续。
客卿楼原址不再营业。
顾昭在封条外挂了两块门牌。
【封存证物楼。】
【杂役峰临时救援点。】
没有两本假账。
所有收入与支出仍进同一总账,只写清发生地点。
搬运队伍每经过一处宗门路口,顾昭都让人念一遍目的地。
“杂役峰临时救援点。”
不是分店。
不是秘密重开。
第三席派来的白纸鸟跟了三路,想抓一句口误。
周不弃故意把路牌挂得巨大。
纸鸟飞得太低,一头撞上牌子。
长凳客捡起来,拆掉纸翅。
里面只写着一行预制结论:
【顾氏转移经营场所。】
顾昭在旁补了六个字。
【人搬家,楼没搬。】
白纸鸟气得自燃。
围观者这次笑得更大声。
第三席想用“双地点经营”制造冲突,翻页纹亮了几次,找不到秘密。
因为顾昭把搬家过程全放在宗门广场。
谁搬锅。
谁领床。
谁还欠一只木轮。
都看得见。
傍晚,最后一车被褥送走。
顾昭站在封存楼外。
半间柴房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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