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规则卡:到点下班。】
【效果:结束一个已经完成当日最低工作的封闭工位。】
【限制:必须有人完成一项真实工作。】
【限制:使用者须明确说出“下班”。】
【使用次数:一次。】
第三席看见卡面,第一次后退半步。
“一星规则无法覆盖纠错工位。”
“那你退什么?”
第三席没有回答。
它身后的打卡机却悄悄把时间从“未完成”改成“加班中”。
系统卡牌边缘立刻多出一道小裂口。
【目标工位正在延长当日工作。】
【请尽快完成最低工作。】
“你还会催下班?”
【一星规则稳定性有限。】
顾昭把卡夹在指间。
它没有五星金光,也没有老祖撑腰。
只是一张随时可能被加班拖坏的破卡。
偏偏比第三席给出的所有完美未来都更像她上辈子的生活。
顾昭拿起掉漆的铃。
铃锤断了一半。
系统抽出来的东西依旧很顾氏。
问题是,她在这里完成过什么真实工作?
确认死亡没有做。
身份交接没有做。
关灯不能算工作。
第三席很快恢复平静。
“你没有完成任务。”
顾昭看向那台卡纸的打印机。
打印机还在报错。
【请管理员处理。】
她走过去。
第三席没拦。
无脸员工重新围上来。
它们不能阻止管理员处理故障,只能不断递来新的工作。
一份身份交接。
三份死亡确认。
七份“自愿留岗”。
顾昭每接一张就塞进碎纸口。
碎纸机吃到第三张开始冒烟。
顾昭拿缺口茶杯往里漏了两滴水。
机器彻底罢工。
“又坏一台。”
第三席脸色难看。
“损坏工位设备将增加离岗条件。”
“那你先给我报修单。”
第三席真开始生成报修单。
它太习惯让流程完整。
完整也会让它慢。
因为管理员处理卡纸,正符合它给顾昭安排的岗位。
顾昭打开机器后盖。
里面没有纸。
卡住的是一张被折叠了七次的原身求援单。
第三席脸色终于变了。
“那不是当前任务内容。”
“机器叫我修。”
顾昭将求援单一点点抽出来。
每抽一寸,办公室就多一道裂纹。
单子上没有完整文字。
只有原身按下的半个血指印。
顾昭把纸对向最后一盏灯。
血指印后面浮出一行极浅的字。
【若你能听见,不必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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